2015年6月30日 星期二

邱斐顯訪談心情燒錄(38)/熱情/二、草稿久置,險遭遺忘


文/邱斐顯 


圖/江蓋世書道創作 F1001P2<熱情>_彩墨宣紙(2013


三十八、草稿久置,險遭遺忘


2009 12 月下旬,蓋世和我同時受邀參加真理大學人文資訊系所舉辦的一個學術性研討會,並提出我們的英文論文。我事先告訴魁賢阿叔,我必須延後撰寫訪談文稿的時間。 2009 12 月,蓋世和我兩人,各自為了拼一篇至少五千字以上的英文論文,把很多事情都排開了。蓋世說:「我太久沒寫英文論文了,記憶欠佳,筆頭生鏽,看來得綁起頭巾,挑燈夜戰了!」後來,經過一番努力,我們終於趕上最後的列車,如期參加該次學術性研討會。


有一次,魁賢阿叔告訴我:「斐顯,現在如果有人打電話來叫我『阿叔』,我就知道那一定是妳。」我好奇:「為什麼?」他答:「我哥哥的小孩都在美國,他們該叫我『阿叔』,不過他們都叫我『Uncle』,而我弟弟的小孩,則叫我『阿伯』,所以叫我『阿叔』的,目前只有妳。」


魁賢阿叔自己也沒想到,認識我之後,碰巧藉由戶政資料,才弄清楚為何當年他外公過世時,他竟然沒有參加喪禮--原來是他把年代記錯了。我也沒有想到,認識魁賢阿叔之後,才開始對我的外曾祖父許智貴,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這是我們兩人都始料未及的事,而人生就是如此充滿「意外」。


魁賢阿叔的這篇訪談文稿,是我所有訪談寫作經驗中,拖得最久的一次。從訪談、開始動筆,到初稿完成,總共花了五十三天。這段時間裡,由於很久沒有看看自己手寫的訪談筆記,我幾乎快要遺忘訪談重要細節。另外,我花了很多時間,重新閱讀整理手邊的相關資料,但又中斷寫稿計劃,轉而參加一個學術性研討會……等,導致我的文搞定案時間,一拖再托。


我從這次的經驗學到一個很大的教訓,那就是--千萬不能以為只要有記錄,沒有什麼不能辦的,因為人的記憶畢竟有限--對於訪談寫作一事來說,能盡早完成,就不要拖太久。


這一篇訪談初稿,我於 2010 1 14 日完成。我能夠在魁賢阿叔的新書發表會前完成初稿,心裡才覺得踏實。2010 1 16 日下午,蓋世與我一同出席魁賢阿叔的這場新書發表會。我們為了雜誌刊登,需要魁賢阿叔的照片,就想趁著新書發表會那一天為他拍照,蓋世只得自己拿著相機客串登場,幫我為魁賢阿叔與他的新書,拍了不少照片。


我記得,當魁賢阿叔介紹在場好友,介紹到蓋世的時候,他正拿著相機,對準魁賢阿叔拍攝,連向在場的來賓揮手的時間都沒有。蓋世事後向我說:「背起相機,我好像又回到從前,二十年前在鄭南榕《自由時代》雜誌社,當記者的那個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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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詩  走國際  詩人李魁賢 


邱斐顯,《想為台灣做一件事》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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